冷婚难释:她的绝望与他的选择
我泪眼朦胧地追问,陆明萧却坦然承认了他的目的。 “我不想束缚她那颗自由的心。” “娶你,不过是不让珍珍在家规下受苦。” 我退了几步,整个人被绝望淹没。 当年我问他为什么会选择与我相守,他回答过一句话——“你很适合做陆太太。” 那是适合,而不是我在你心中有位置。他娶我只是应付门第,承担那些家规带来的磨难,而将真心留给别人。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去。
我主动找上了陆母,提出离婚。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也不允许悲剧重演。挨打的日子终于过去,我浑身破烂,衣衫被血水浸透。陆母叹了一口气,“离婚的手续,一周内办妥,你到时候便可离开。” 我强撑着回到卧室,佣人为我上药。陆明萧走进来,目光掠过我满身的伤痕,似有一丝心疼,却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又犯了什么要动家法?”他问。 这些年,只要多说一句话、多夹一筷子菜,或者迟到片刻,都会招致家法的惩罚。
恰在此时,沈茹珍走进来,笑意盈盈,“明萧哥,受了家法的人要在祠堂罚跪认错,不能回房间。” 陆明萧沉默片刻,便命人把我押往祠堂,“珍珍说得对,家规不能破。” 我苦笑:他为珍珍破的规矩还少吗?他怕重口味的食物,若我沾了辣酱,他能冷我三个月不许同桌;我有一次晚了一分钟请安,就被罚跪整天;而珍珍在书房吃螺蛳粉,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珍珍打碎了陆母心爱的花瓶,他立刻出钱买了一只青花瓷来遮掩。渐渐的我明白——陆家的规矩并非不能破,只是他不愿为了我去破。 千亿球友会
佣人粗鲁地将我拖进祠堂,意识有些模糊时,院子里传来沈茹珍的声音,“明萧哥,我当年随口说喜欢薰衣草,你竟然在院子里种了十几年。” 眼泪滴在地板上。天性使然,我对薰衣草会过敏,接触就会休克晕厥;他明知道,却只是点点头,让我从此避开花圃。爱与不爱,差别竟如此巨大。
次日天未亮,我被拖去祭祖上香。强撑着伤痛上前,刚踏出几步就踉跄倒地,闷哼一声。厅内众人目光如山压来,有人质问我胆敢惊扰祭祖,管家提着戒尺上前。在我下意识望向陆明萧时,他端坐主位,面色冷如冰霜。戒尺落下,响声在耳畔一下一下清晰,疼痛把我重新拽回残酷的现实。那一刻我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也更坚定了离开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