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作为IDG推荐的一批90后创业者之一，孙宇晨还只是众多年轻创客中的一员。我所在的杂志准备把这些人一起打包报道，并拍成一个名为《创客987》的对话节目，安排几位70、80后的创业者与他们交流，制造代际碰撞。按流程，先前期采访再定方案、录制；前采主要针对那些尚无名气的“90后”。

回头看，那次接触里孙宇晨就显得与众不同。前采时，他拿出一份基因检测报告给我看。那时基因检测仍较新鲜，孙对着那份报告侃侃而谈，表现出对前沿科技的热忱与信仰，关注遗传风险、关注技术对人的塑造，给人一种年轻就押注未来科技的印象。

录制当天，场面突然尴尬。才开了不到五分钟，王小川就中途起身，直言无法与孙继续对话，称其不可信并离开。节目因此被搁置，三方都选择对这段经历保持沉默，视频被束之高阁。可那些被压下的片段并未完全消失：几年后孙在朋友圈翻出当日照片，写下被轻视的记忆并以后来公司市值超越对方为例，作为激励。这条动态在孙因拍下巴菲特午餐而走红时被重新提及，沉睡的录像也被杂志放出，成为舆论话题的一部分。 千亿球友会

从这件事和后续可以看出，孙是个念旧的人，会保存当年的模糊影像，在需要时再翻出来为自己加分。对于外界的蔑视或不屑，他也会长时间记在心里并以此自励。近年围绕他的风波中，曾参与此事的当事人也不忘发表评论，旧怨延续到今天。

我自称“娱乐硬糖”，却与景甜的交集寥寥。记得一次《长城》发布会，媒体进出层层安检、安保森严，场面多为粉丝与顶流明星的狂热，女主演反而成了一个被包装的符号——美的、流量的、被过往故事赋值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正符合很多人对女明星的想象。这种符号化也恰好契合孙对“女神”这一类型的追逐和想象。

至于与孙有关的其他人和往事，同样带有时代的荒诞与生气。比如他的前女友马佳佳，在传媒大学毕业那年为店庆做过一出极具噱头的表演，把被禁止燃放烟花的创意换成“吹炸安全套”的庆祝方式，既荒诞又吸引注意。那几年既怪诞又浮躁，许多疯狂又有趣的实验和创业噱头正在上演。 千亿球友会

有意思的是，孙参加的那档节目录完就被直接丢硬盘没剪辑；我们当时准备的自我介绍片段，也按采访印象刻画了他的口吻：认为比特币曾带来第一桶金但不足以代表未来，宣称在做分布式清算协议为人民币国际化铺路；把安全感与财富区分开来，不愿等万事俱备才行动，回国创业、追求心仪对象，都带着“先干再说”的姿态。

回想起来，我与他的交集不过几件小事：基因报告、一段被打断的录制，以及可能喝过的一杯他请的咖啡。能说是“认识”吧，却也只是一些碎片化的印象；真正识透一个人，自有时间与更多细节去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