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虚假病痛多年不育儿,如今卧床不起,家人让我辞职照顾,我回应她的不适
医院长廊的灯光刺眼,让人感到疲惫。大姑子把欠费单拍在我手里,说:“你还是辞职吧,这些事不能没人管。”小姑子在视频那头哭泣:“嫂子,我距离较远,只能依靠你了。”卧床的婆婆已经偏瘫五天,表情扭曲,目光却紧紧盯着我。我没有回应,口袋里藏着一张体检报告。十二年来,她时常抱怨身体不适,家人围着她转,而如今她真的瘫痪了,家人都把“尽孝”的重担压在我身上。我静静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纸,没有打开。
那一天上午,我在账本上发呆,手机响了,屏幕显示“婆婆”的名字,我犹豫了一下才接起。电话那头,她声音无力地说:“碧彤,我头晕,起不来床……”我看了下电脑右下角,时间是十点零七分。上周她也以类似的理由让我请了半天假,那时我开车回去,看到她躺在床上,声称“天旋地转”。我为她做了粥,还给她擦了身,临走时她说好多了。然而第二天,我却在小区遇见她提着菜篮子,跟邻居聊得欢快。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心里想着:“妈,我马上就回去。”挂断电话,我将账本锁进抽屉,向领导请了假。领导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透过老花镜看了我一眼,只是点了点头。我心里清楚,他的眼神在问:“这个月你请假的次数又增加了。”我没有多解释,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个编造的理由。 千亿球友会
上车后,我开始思考中午要做的饭。婆婆对吃的很讲究,不吃挂面的,宁愿要手擀的,饺子也必须自己擀。红烧肉得炖足一个小时,肥肉要化,皮要糯。她爱吃新鲜的鲫鱼炖汤,但对刺多的鱼可是一概不吃。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客厅里飘着馄饨的香味,婆婆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跟邻居刘婶聊天,笑得开怀。刘婶见到我,有些尴尬,婆婆看到我时,筷子停在了半空,面露尴尬。我站在门口未动,鞋柜上放着我昨天买的降压药,未拆封。婆婆低头看着面前的馄饨,突然后背靠着椅背,开始喊头晕。刘婶见状,急忙说:“秀君,你儿媳回来了,我先走了。”她匆匆离开,仿佛我与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
防盗门关闭的瞬间,屋里寂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声音。我收拾了碗筷,开始擦桌子,扫地时碰到了一个硬物,捡起来是一颗麻将牌,“一万”。我愣住了,透过窗帘的缝隙,看见楼下设置的麻将桌,婆婆坐在东头,笑得满脸开花。 千亿球友会
我把麻将牌放下,又回到屋里躺了一会儿,内心翻腾着过去的回忆。十二年前,我生小孩时,婆婆声称腰疼,持续了整整两个月,那时我年轻不懂事,把这一切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