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寺庙当义工后停止,原因让人深思!
老陈是个朴实的人,在一家小公司担任会计,生活虽不富裕但比较安稳。三年前,他的母亲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四个月内便离世。期间,他请了长假,全心陪伴在医院,看着曾经开朗的母亲逐渐消瘦,直到最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母亲去世后,老陈的情绪一度低落,不爱说话,回家后也不愿出门。某次聚餐中,他醉酒后突然流下眼泪,回忆起握着母亲如今已冷却的手,感慨那是他心中依旧的温暖。我在旁只能陪他喝酒,无法说太多安慰的话。
大约半年后,老陈告诉我他开始在山上的一座寺庙做义工,是他的一位同事介绍的。他说这样可以让心情平静。对此,我感到意外,因为老陈从未信佛,之前还表示过信仰没什么实质帮助。但我觉得他需要一个寄托,于是只回应一句“挺好的,去散散心也行。”
老陈在寺庙的经历让人惊喜。他开始规律作息,周末早早坐公交去寺庙,参与打扫和服务,甚至法会时也提前一天去帮忙布置。有位和善的师父明觉常与他交谈,一次老陈擦佛像时情不自禁地哭了,明觉默默陪伴,递水安慰说:“想哭就哭,佛前不必装。”这后,他更频繁地去寺庙,几乎每个周末都在,甚至请假也会去。他和其他义工逐渐熟络,尤其是一个名叫王姐的退休教师和小林这个刚毕业的年轻人都成为了他的朋友,大家在一起工作时欢声笑语,氛围和谐。 千亿球友会
我见老陈的状态改善了不少,也感到欣慰。偶尔他的朋友圈会分享寺庙的微信风光,字句简练,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缓和与走出阴霾的步伐。然而不久后,老方丈因健康原因离开,寺庙的事务交给了年轻的慧远师父打理,他在管理上有了更多的规章制度,包括义工需要登记考勤、开总结会,还根据服务时长和贡献分等级。
我一开始对此感到奇怪,但意识到寺庙也需一定的管理。一次大型祈福法会需要赞助,慧远在会议上请求义工们出点力或贡献一些资金。虽然说法客气,但老陈感到了隐约的压力。随后,他了解到,慧远会单独与联系到赞助的义工交流,老陈作为会计也被慧远找过,但他并不认识相关企业的老板。慧远听后未表现不满,只称“随缘就好”,之后对待老陈明显冷淡。
更让老陈感到不悦的是,那些捐款的义工会受到额外重视,会议坐前排,法会则能更加亲近佛像,甚至会受到慧远的特别关照。性格内向的老陈因此逐渐对寺庙的氛围感到失望,决定停止参与。 千亿球友会